额,这支塔的智商,跟开着警笛抓小偷是一个道理
萧寒煜看到支塔,皱一皱眉,他若跟支塔见面,难免尴尬,那支塔代表的是大月国,自己明晃晃的与他为敌,便将萧国的置于干涉大月国内政的位置了!
萧寒煜不欲与他正面交锋,便上前一把拉住如九的手,说:“快跟我走!”
那支塔见如九要跑,远远的甩着套马杆子,将绳索套直直的想如九甩过来。这支塔常年在草地上行走,甩的一手好套马索,那绳索又是用精钢做成,一旦套牢,连汗血马都能拉的掉头,何况一名弱不经风的女子。
然而就在这时,刚才如九救治了的一名伤员一下子跃起,一把抓住飞过来的绳索,大喊:“支塔安达,不要滥伤无辜!这姑娘是医者,刚才,就是她救了我!”
萧寒煜见支塔被自己人绊住,忙带着如九跟支布罗的军队,迅速撤离~
支塔策马赶来时,已经是追不上了。支塔拉住刚才抓钢索的小子,问道:“四弟,你受伤了?伤在哪里?严重不严重?!”
那小子咧嘴一笑,说:“只是皮外伤,那个姑娘帮我上了药了,现在没事了!安达,你为什么要抓她?不是应该抓支布罗吗?”
支塔摸了摸那小子的头说:“你小娃儿不懂!你没事就好,不然,我怎么跟大妃交代!”
然后看着远去的支布罗和如九,恨恨的说:“又被他们跑了!”
萧寒煜的军队,护送着支布罗与右将满都拉图的队伍汇合,然后撤离了支塔的营区。萧寒煜见支布罗等人已经安全,便要带如九离去。
那答嗒儿却悄声对支布罗说:“小子,你不是中意那姑娘吗!我刚才听说,她自己写了休书了,就是说,那姑娘跟这王爷没有多深的感情。罗格儿,这姑娘的医术这么好,而且身上又有咱们的婆罗神像,一定要把她留在咱们大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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