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的女的,已经把颜如画整迷糊了。
不过,沈家?是西南的沈家吗?
那不就是如诗的未婚夫?
不对啊,西南的沈家,不是因为爹辞官一事,已经退婚了吗!
“你,可是如诗的未婚夫?”颜如画试探的问。
“是是是,正是鄙人。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那男子深深行了一个见礼,但肩上剧痛,还没等行完,就哎呦了一声。
颜如画白了他一个大白眼说:“你不是已经跟我们家退婚了吗!言而无信的小人,踩低捧高的小人,快滚!”颜如画大义凛然的说,完全忘记了,自己好像也是这种德性的。
“姑娘误会,听我解释!我爹确实是与贵府退了婚,他所做确实非君子之辈,但是我不是这样的,我是一直不肯退婚的,但是无奈胳膊扭不过大腿,我劝服不了我爹,所以在下才亲自来贵府赔礼道歉,我想见见如诗,我要告诉她,她的婚约是与我订的!我沈士南会坚守婚约,娶她的!”沈士南着急的说。
哦,这样,算你还有点良心。
颜如画从新打量了一下这个沈士南,谦谦君子,一表人才。他父亲沈沉,与爹原来一样,都是三品,他家的大哥已经在官府做了个州府的侍郎,是六品。这老二沈士南还没有入仕,但依惯例,怎么也会有个品阶的,再不济单靠世袭沈家的良田俸禄,也一辈子衣食无忧。
更没想到,他还是个痴情小子!他爹都已经退婚了,他还巴巴的跑来解释~
这么好的男人,真是便宜如诗了!
如诗?反正他也没见过如诗,不如
颜如画挤出笑脸,说:“刚才真是抱歉啊!我误会你了,还以为你是小偷呢!你的肩膀没事吧?”说着,如画便要去看视那沈士南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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