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了这个穿越原主的便宜“丈夫”,所谓是自己“夫君”的男人,自己这样,值得吗?
他好像并不太在意自己,颜府的火刑、大理寺的天牢,都没有撼动过一丝他冷酷的心;但是他好像又是在意自己的,他替自己的母亲证明了清白,又亲自把自己从天牢里接了出来。
他好像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感情,他们之间,最多的就是合作、是交易,是医生和病人、庇护者和被庇护者的关系,可是在太子府上他默默护住自己的掌风、在司徒爷爷府上默默牵着自己的手,又让自己有那么一丝错觉。
那么,自己呢?自己对他呢?是什么感情?
是对战神的敬仰?是对病人的怜悯,是习惯性的依靠,还是,不可自拔的爱?
如九被这个问题纠结住了。
人啊,最看不清的,就是自己的心。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已经是酉时了。
叶知秋诊着萧寒煜的脉相,皱眉问顾冷,“三哥昨晚干什么了?身子寒气重的跟结冰了一般?明知道今天是月圆之夜,还这么不爱惜自己?”
结冰?顾冷想了想,难道是昨晚的冰块?
顾冷瞠目结舌的说:“昨晚给王爷拿进来一桶冰块,王爷说给王妃降温用,我问是不是直接用,但王爷说不能直接给王妃退烧,难不成”咱们的冷王,会干出这种体贴又温存的事?
冰块?如九想,昨晚迷迷糊糊的,好像抱着一个大冰块睡了一夜,嗯,安心又柔软,啊!柔软!
难道那冰块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