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前去,拿起一看,便见油纸袋里装着两个冒着热气的肉包,皮薄肉鲜,丝丝香味充斥着温如玉的鼻息,他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口水。
回过神来,连忙走出院看了看,却是不见一个人影,原本关的严严实实的篱笆院的门,此时半开着。
看了看手中不断冒着香味的肉包,他犹豫了片刻,终是将包子放进厨房中收好。
等他进了屋,梨树上的雨女不由的暗骂一声:“呆子。”
夜,温如玉准备了热水,准备沐浴,刚要脱衣,身上传来一阵奇痒,拉开里衣一看,便见身上长了不少红色的疹子,密密麻麻的的,却是越抓越痒,翻箱倒柜找了些田七放在木桶中泡着止痒,可是却发现身上那股奇痒越发的蚀骨挠心。
一夜无眠,翌日一早。
温如玉忍着身上的瘙痒感,将早饭和药端了进去。
温母靠在床头看着温如玉有些苍白的面色,不由的担心道:“玉儿你是不是病了?这面色怎么这般苍白。”
温如玉笑了笑,只说是昨日淋雨有些不适。
温母当下放心了不少,督促着他去医馆里抓上几贴药。
温如玉依着温母“嗯”了一声,伺候好温母喝完药,整理下厨房,拿起靠在门旁的雨伞向集市走去。
走至路上,路过村中的人,也不多做客套,和煦的笑了笑,便拂袖离去。
背着竹篓的老人叹了口气:“多好的孩子啊,若不是穷了些,我早将我家妮子嫁给他了,可惜啊,可惜啊……”
身边的老汉嘲笑道:“若是温书生不穷的话,他早就进京赶考当了状元郎了,你以为以你家妮子那模样能配得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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