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绝色的小脸泛着红晕,在微弱的星光下貌比花娇,尤其那双嫣红的嘴唇仿若带着最原始的蛊惑,直叫人看的心痒难耐,凰凤舞被那炙热的眼神看的浑身难受,不由的抬眼看着他。
四目相对,狭长的凤眸与幽深的墨眸中都出现了别样的情绪,却被很好的掩盖了下去,之后两人又在屋顶呆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再听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才双双飞离此处。
再一次穿梭在太子府中,凰凤舞和墨幽绝很默契的对刚才的所见所闻只字未提,只不过依旧少了之前的洒脱随意,多了几分拘谨局促。
“吱吱,吱吱。”银河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缓解了两人的尴尬,直到此刻凰凤舞和墨幽绝才想起,今日出门时明显带着一个小电灯泡,只不过它一直很安静,两人早已忘记了它的存在。
“银河你不许调皮,等我和阿幽找到宝贝给你买好吃的。”凰凤舞从衣袖中将银河一把捞出,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子,漂亮的大眼睛中带着满满的警告,看的身边的墨幽绝一阵哭笑不得。
“吱吱,吱吱。”银河点了点头,在凰凤舞还来不及阻止时已经跑出了好远,凰凤舞微微一怔,正准备运起《浮光掠影》将它抓回来,只见银河忽然又跑了回来,伸出爪子指着前方一条隐蔽的小路,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满的兴奋急切,看的凰凤舞一阵目瞪口呆。
“这家伙不会还有寻宝的本领吧?”凰凤舞嘴角微抽,扭头望着身边的绝色妖孽,满眼困惑。
“跟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墨幽绝温润一笑,墨眸中透出一抹精光,说着拉起凰凤舞的手跟在了银河的身后。
七拐八拐的绕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一道暗门,看着那隐藏极深,极难发现的小门,凰凤舞撇撇嘴暗暗咋舌,幸亏有银河带路,否则他们今晚定然空手而归。
也许是龙凌澜将藏宝室盖的隐蔽,自认为没人能发现,因此开启的机关并不难找,墨幽绝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机关所在,两人小心翼翼的打开藏宝室的大门,看着满屋的金银玉器,就连见识多广,本就富可敌国的墨王府世子,墨幽绝也被这里的收藏吓了一大跳。
“阿幽:这龙凌澜只是一国太子,哪来的这么多钱?这藏宝室的规模堪比国库了。”凰凤舞双目铮亮,凤眸深处带出几分猜测和探究。
“还记得的秦霜落的身份吗?想必秦家的那些财物最终都到了这里。”墨幽绝悠悠一声轻叹,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带出几分悲凉。
三年前的那一夜大雨倾盆,首富秦家上空血腥浓郁,哀嚎遍野,他和墨影路过江南,一时不忍赶到秦府查看,见到那满地鲜血,老老小小两百多具尸体,一向冷漠的他都忍不住暗暗动容,仓促之下墨影救下了秦紫烟,事后那宗血案被官府定论为:仇家所为,原来那般惨烈的背后竟然如此不堪吗?
“你是说这些都是秦家的?”凰凤舞凤眸大睁,满满的不敢置信,如果为了财物就能灭了整个秦府,这般残暴不仁的太子殿下,以后让百姓如何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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