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太子妃若是不信,奴婢可以死明志!”垂阳竟然半分不肯退让,居然梗起脖子,大放豪言。
不过她这话对于魏藤汐她们而言却是赤果果的威胁,一个还没过门的太子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搞出人命来,怕是她们也讨不着半点好吧!
“事情还没搞清楚就言死,是不是太早了些?难道垂阳姑姑这是自知理亏,想要伏法了?”却见魏雪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道。
“奴婢问心无愧,何来理亏?”垂阳却依然嘴硬的道。
却听魏雪茹冷冷一笑,道:“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说着就见她高声对外面喝道:“再传人证!”
垂阳知道,她们手中的人证多得是,刚才只叫青兰一人进来,怕是想要用车轮战术来消磨自己的斗志。
所以她更是挺起了腰板,直视着殿外,可就在此时,却见一个怯懦而娇小的身影迟疑着走了进来,逆着光,她的脸就那样隐在阴影中,可就是这样,垂阳还是不由一愣,立刻愕然的看向魏藤汐。
只见魏藤汐轻蔑的冲她嫣然一笑,眼中透着难掩的得意,就像个傲娇的猎人在欣赏着猎物垂死挣扎的表情。
垂阳转而气恼的盯着那个小宫女,就像是被人背叛了似的气愤。
在她的注视下,小宫女的双腿都开始颤抖起来,就如同再也承受不住双腿的重量般,还未走到近前,就见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堂下所跪何人?”魏雪茹却高声明知故问起来。
就见那小宫女吭吭唧唧的道:“奴婢是储玉宫洒扫宫女翠兰,叩见太子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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