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将军的千金月若儿,命中克皇室中人,三皇子命中带皇室劫,都是对墨国有害之人,但若是月小姐克住三皇子命中之劫,便可延长三皇子性命。”胡青丘打开手中的扇子,又合上,缓缓的开口。
“月若儿?”墨迦意味不明的问。
“正是。”胡青丘抿了抿唇,然后点头,随即又说:“也会有风险,若是三皇子经不住月小姐克命,那么,或许三皇子会更痛苦。”
“也就是说,没有把握一定会延长邪儿的性命?或许还会害死邪儿?”墨迦皱着眉头问道。
“正是。”胡青丘再次给出肯定的回答。
墨迦一言不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旁边的雪妃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一抹犹豫,雪妃不想让月若儿延长墨邪的性命,但是,又怕皇上会想出别的办法,那到不如让月若儿来,或许能克死墨邪,于是,眼底的犹豫又消失,温柔的开口:“皇上,邪儿的性命堪忧,不如皇上试一试,总比这样放弃来的好。”
“咳咳咳…咳咳……”床前的墨邪适时的剧烈咳嗽起来,嘴角又滑下一丝血迹。
墨迦看着墨邪,攥紧了拳头,转过身,向门口走去:“国师,邪儿就交给你了,朕这就去下旨。”说完,毫不犹豫的离开,李公公和雪妃也跟上。
房间里只剩下胡青丘和墨邪,胡青丘坐在椅子上,倒一杯茶,泯了一口,慢悠悠的说:“你这弱不禁风的模样要装到什么时候?”
“随意,若我不装,早死了。”墨邪坐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嫌弃的扔掉手帕,淡淡的开口:“他不就是想来看看我真病假病,他想看,我就给他演。”
“啧啧,这不像是一个十二岁岁孩子说的话啊。”胡青丘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茶杯,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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