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坐在讯问室等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期间女警察进来问我,要不要先回去等,我摇头拒绝了她。
回去等,回哪里等?又不是回寝室、回家,去拘留的牢房,我宁愿枯燥的坐在这里,至少让我感觉我不像是个犯人。
什么事情都不做,光干等一个人是非常枯燥的一件事。
尽管无聊,但是我还是需要忍受。
趴在桌子上,脸枕着手臂,眼睫轻扇,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
门被打开的响动声,没有脚步声,我却感觉的到有人在向我走进。
“起来。”我趴着的桌面被人用手指叩了叩,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在我耳边特别清晰。
我迷蒙的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到我等了很长时间的那个人就站在我的面前。
他一身笔挺的警服,从我的角度看去,两肩持平成一条直线,老实扣着的制服衬衫扣子抵着喉结却散发着一股禁欲的味道。
视线在往上移去,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却知道他现在肯定是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看着我。
“你来了。”我揉揉眼睛,坐直了身子。
“陈队和我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局草在我对面坐下,他坐下之后,刺眼的阳光消失,我看清了他的表情,果然如想象一般的不苟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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