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敢?!”太后怒哼一声,气怒未消,“你都把事情做出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把那商家女说的天花乱坠,哀家问你,在你眼里,是不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比宗室皇亲还高贵?比满京城的世家贵女还优秀?”
贝小朵扶着太后的胳膊,心里给太后大大的点一个赞,不愧是在后宫的层层阴谋诡计中拼杀出来,这一席话直接将明亲王放到了所有的豪门权贵的对立面。
明亲王虽然糊涂,但也不傻,嗫喏半天,才支吾道:“……自然不是,儿臣哪里敢有这种想法,京城的世家贵女们自然是好的……”
“你的意思是说,满京城的贵女都好,只有哀家的母家不能入你的眼了?你到底是怨怼镇国公,还是怨怼哀家这个母后?!”
“儿臣不敢。母后大义慈爱,儿臣打从心底敬着,不敢有半分怨怼……”明亲王头上的冷汗顿时流下来,忙着磕头。
太后不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磕头,等他磕的额头都红肿了,这才继续问:“你说你给阿湛定了那商家之女,哀家问你,给阿湛定亲这样的大事,你为什么不进宫禀告皇上和哀家?阿湛虽然是你儿子,从小却是在皇上和哀家跟前长大,在哀家眼里,跟亲孙子没什么区别。你瞒着哀家和皇上这样行事,是瞧不上哀家和皇上,还是觉得哀家和皇上不配管阿湛的事情?”
天地君亲师,这世上,除了天地神明外,只有君王最大,皇上辖十方领土,哪有皇上不能管得事情?
眼看太后非要给他扣上个蔑视君王,忤逆嫡母的罪名,明亲王这才真的慌了,知道太后动了大怒,忙道:“母后误会了,儿臣只是给阿湛挑选好了世子妃人选,并没有定下来……”
话没说完,就被皇上一声怒斥打断:“你放肆!你个混账竟敢欺君!你真以为朕舍不得罚你是吧?!”
刚才皇上以为明亲王已经给轩辕湛定了亲,所以明亲王出来反驳他的旨意,他虽然生气,却也能理解。可现在听来,根本就是明亲王一厢情愿的相看好了,根本没有小定,就这样这混账也敢驳回他的圣旨,根本就是太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一个两个的都要给他扣上欺君的罪名,明亲王苦着脸,满肚子苦水倒不出来,心里这才后悔,早知道这样,他就不站出来反驳皇上了。
“哀家看,就是她这些年过的太舒坦了,让他把那些规矩礼仪都丢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哀家也不让人打你,你身为宗师王爷,享受亲王的尊荣多年,也该为朝廷尽一份力,哀家听说南疆那边风气彪悍,思想还未开化,皇上要派六部的人过去教导那边的人礼仪,等六部的人出发时,你也就跟着过去,什么时候把你的规矩都学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顿了顿,看着满朝的文武道,“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哀家是明亲王的母后,今天就干涉一回,替自己儿子安排个路子。你们谁要是有什么异议,就现在都给哀家说出来,别到朝堂上去烦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