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也冷笑了起来。“陶谦那个匹夫会干出这种事情到是不出所料,那严复先也算是一时的英杰,却偏偏上了他的当。可恨我现在正同吕布征战,不然这时要是引戈一击,还怕不能拿下下邳?”
说到这里,他对吕布也有些恼火起来。
讲道理,现在严绍跟陶谦闹翻脸了,这正是最适合他的机会,只要现在他再出兵,徐州方面必然没有防备——————其实就算是有防备也没用,现在的徐州兵多将广,却是外强中干。之前以完好无损的状态都不是曹‘操’的对手,何况是现在了?
问题是现在的曹‘操’根本就不敢再次领兵攻打徐州,不然不需要陶谦如何如何,后面的吕布就够要人命了。
“主公可是在想吕布的事情…”看到曹‘操’这么一个表情,荀彧微微一笑。
“正是,可恨有吕布那个匹夫牵制着我,不然徐州岂不如同探囊取物?可恨眼下却是错失良机,白白让严复先得到了这个机会…”想到严绍现在正在徐州攻城略地,做着之前他想要去做,却压根就没做成的事情,曹‘操’也忍不住有些嫉妒起来。
“主公放心,眼下严复先虽说攻打徐州,可是我料定在拿下了琅邪之后,他必定不会再有下一步的的动作。”望着曹‘操’这个样子,荀彧到是笑着开解道。“主公同袁绍为盟友,那严绍如何能不明白眼下的形势,之前出兵徐州乃是不得已而为之,要是让主公得到了徐州,主公就可以同袁绍连成一片,届时青州就如瓮中之鳖,无论我们同袁绍想怎么对付都可以,所以即便是严绍心中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出兵徐州,免得徐州真的落入了主公之后,使得青州陷入包围之中。”
“现在严绍虽说因为陶谦毁约的事情愤怒的很,却不可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联,这次出兵也不过是为了拿下琅邪,弥补自己的损失罢了,拿下琅邪之后,必定不会再有进一步的措施。甚至陶谦要是愿意将之前拖欠的粮草‘交’上来,严绍还很有可能会从琅邪退兵。不是因为他珍惜这两家的同盟,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先生的意思,是严绍拿下琅邪之后就会退兵了?”
这次开口的,是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李典。
作为濮阳之战中表现活跃的青年将领,李典也跟着进入了曹‘操’的视线之中,成为了他较为倚重的一名将领,也因此得以进入这曹军之中较为核心的会议里。
“正是,就算是严绍真的有吞下徐州的心,难道徐州就真的是这么好吞下的?或许我们没有这个‘精’力去掺和一下,可是袁绍呢?别看现在袁绍同公孙瓒斗的不相上下,冀州的底蕴绝对不是公孙瓒所能比的,何况除了袁绍之外,公孙瓒还有另外一个对手,刘虞,此人在幽州极有名望,士民皆爱戴,就连塞外的胡人也仰仗其名,其又是名正言顺的幽州牧。而公孙瓒,不过是他麾下的一个将军而已,刘虞早就已经不满公孙瓒,而那袁绍虽说刚愎自用,麾下却很是有一些智谋之士,如何能看不出来同刘虞联合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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