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将事情说清楚一些!”
“青州军,他们难道不是回青州去了吗?怎么又会突然之间对琅邪郡下手的?”
一连窜的提问,到是让那个小吏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时之间脑袋就好像装满了浆糊一样。本来要是给他一些时间,说不定他还能梳理出一个比较靠谱的思路出来,然而这些人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么一个时间。更为要紧的是,眼前的这些个人无论是哪一个身份地位都要比他高的多,被这么多的一群人给围在一中间,他要是还能跟往常一样那才怪了呢...
好在这个时候还有主持大局的人在,想到这里,那个小吏看向了不远处陶谦的位置,结果却发现自己所期待的那个人,居然一脸茫然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注意到这一幕,小吏顿时绝望了起来。
至于陈登跟糜竺,则是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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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是在陈登或是陶谦他们知道消息的同时,严绍也在远远的位置上,观察着对莒城的攻势。
数不清的青州军兵卒,攀爬在云梯上面,就如密密麻麻的蚂蚁一样,而在赢城的城墙上,城中的士兵也在竭力抵抗。
滚木,石块,燃油,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东西,几乎所有能用来守城的东西都已经被他们给利用上了。
“不想这赢城的守备力量到是比想象中的强,至少是比之前的几个城池强了许多。”‘摸’着下巴,管亥喃喃的道。
对莒城的攻势已经持续了几天时间了,可是这几天的时间里,却一直都没有能够攻陷这座城池。期间的伤亡自然不必多说,可是一直没能攻陷城池,这一点对于严绍等人而言却是一个打击。
“这很正常,好歹莒城也是琅邪郡的治所,麻烦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次开口的,则是领军南下的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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