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这个愿望多半是无法实现了…
不过眼下对于徐州官吏乃至陶谦来讲最要紧的不是这个,而是青州方面的质问。
这边刚说没有粮食,那边就被人曝出送了数万斛粮食给其他人,这种事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尴尬至极。
面对着严绍等人‘逼’问的目光,无论是陈登还是糜竺等人都有些躲闪。这个年代讲求的就是一个信字,所谓人无信不立,尤其是对于陈登或是糜竺这样的名士来说,信义更是非常重要的。
以正治国,以奇用兵。兵以诈立,国以信存。
管子中更是写到非诚贾不得食于贾,非诚工不得食于工,非诚农不得食于农,非信士不得立于朝。
往日里,两人也多以信义自居,可是现在…
“这…”糜竺吱吱唔唔了半天,面对着严绍等人的目光多少有些抬不起头来,可是这件事却又不可能真的承认了,只能道。“使君,可能是你从哪里听错了吧,我等实在是没干过这种事情啊…”这件事就是糜竺经手的,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真伪,可是这个场合下他也不可能承认了严绍的指责。
“是啊,确实没有此事,使君怕是从哪里听岔了吧…”其实这个时候能站在这里的,基本上都知晓此事。可是这种事情却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众人也只能跟着否认。
不过这么说的同时,这些人的表情多少也有那么一点尴尬。
严绍跟李儒都是人‘精’,赵云跟甘宁也是极为聪明,如何能看不出来对方心虚的样子?心中顿时明白管亥所说的话并不是虚言,想到这里更加恼火,就连赵云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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