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是说糜竺的特权仅限于此,就是他真的闯了进去,也未必真的会有人责怪他——————或者说陶谦未必会真的因为这个就责怪他这个糜家的家主,只要陶谦还想要糜家的支持…
这是一种礼数的问题,他闯进去或许没人胆敢责怪,可是这种失礼的事情对糜竺这样的谦谦君子而言却是绝不可为的。零↑九△
更不用说这么做之后,会在陶谦面前损失多少印象分了。或许陶谦不会因为这个就怪罪糜竺,可是谁知道他会不会把这个事情记在心里。就是为了这么一点的小事,就让他在陶谦的面前失分,这样的事情糜竺可不会去做。
再者说,也没有必要。
下人几乎才进去了几个呼吸,就已经快步走了出来。
“糜大人请,我家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微微点了点头,糜竺从那下人的身边走了过去,径直来到房间内,很快就看到了仍旧卧‘床’的陶谦,还有正在他身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的曹宏。
糜竺很清楚曹宏在陶谦身边受宠的程度,丝毫不奇怪他的出现。看到他也只是稍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而后就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陶谦。
跟前些日子相比,也许是因为曹‘操’已经退兵的消息,陶谦的气‘色’明显强了许多,甚至于已经可以在其他人不搀扶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半躺着身子同人进行对话,不至于向最初的时候一样,半死不活的,就像是快要咽气似的。
这也是这段时间曹宏一直过来的原因之一,要是陶谦真的快要不成了,可能他就跟最初的糜竺还有陈登一样,也开始考虑一下后路了。毕竟跟糜竺还有陈登不一样,曹宏并没有过人的能力,更没有足以影响整个徐州的势力,假如曹宏还想继续维持自己现如今所拥有的权利,唯一的办法就是讨好新来的州牧,也就是严绍了…
不过令人惊奇的是,陶谦的身体在曹‘操’退兵之后居然快速的好转了起来,这也就让曹宏不至于太过着急的去寻找下家。当然,曹宏这么做也让他在陶谦的面前加分不少,关键时刻曹宏没有背叛陶谦去寻找新的主人,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件令陶谦喜悦的事情。
看到糜竺进来了,陶谦也是连忙打了一声招呼:“子仲,情况如何。”
显然,去严绍那的事情他也是知情的,到不如说就是他安排糜竺过去的。
糜竺也连忙收拾了一下心情,来到陶谦的面前轻声道:“府君,我已经将您的意思转达了一下,也说清了我们现在的难处,只是看想去严使君对这个结果并不是很高兴,也不打算放弃自己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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