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跟周仓等人的勇武毋庸置疑,至少整个临淄城都找不出来一个能跟他们比拼武艺的人物出来。不过一会的功夫,城墙上头已经被清空出了很大一块空间出来。
尤其是管亥跟周仓两人,更是如勐兽一般,只要是被他们碰上的,就算是将领级别的也很难抵挡几个回合,只是一会的功夫两人的铠甲上面已经染满鲜血,许多血液甚至还在顺着甲叶的位置往下淌…
“将军,你的伤…”眼见管亥又将一个敌将斩杀,一个好似他亲信的人趁着这个空挡赶紧走上去,对着管亥道。
顺着那亲信看了过去,就见管亥的肩膀上多出了一个血窟窿来,这窟窿到是不大,但也有人的拇指粗细。看的传出来这个伤口也有一段时间了,不过管亥一直厮杀不断,血到是一没有停止流淌的意思。
这个伤是管亥在攀登城墙时,被城墙上头的一个弓手用箭矢射中。当时情况危急,管亥正用一只手举着盾牌,挡着从头落下的箭矢跟石块,若是因为剧痛松手,只怕就真的有些危险了。
然而管亥却像是毫无感觉一般,只是举着盾牌不断向上,直到快到城墙上了,才因为胳膊上的箭太碍事给拔掉,自己继续翻上城墙拼杀。
若不是管亥的体格惊人,换个人恐怕已经面色发白,品尝失血过多的苦果了。
“这伤算得了什么!”瞥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势,管亥不以为然的道,罢拎起大刀来就要继续领人冲杀。
那亲信看着管亥的伤势苦着一张脸,只是管亥执意如此,他也不敢阻拦。
好在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旁道。“还是赶紧包扎一下吧,难道你没听华医师过?若是流血过多对我们这些人而言也是很麻烦的…”
罢便一把摁住了管亥,而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苦着一张脸的那个亲信。
旁边的人看了过去,原来是跟管亥一块上了城墙的周仓。
周仓的武艺跟管亥差不多,在这城墙上面也一样没什么敌手,不一会的功夫已经亲手斩杀了十几个人,剩下的看到他也几乎不敢跟这个恶鬼一样的人物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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