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希望再见时你能剑下留情。”墨若邪指了指夙寒背上的‘念之’剑笑道“现在的你我的确不是对手,不过…今后可说不准。”
“我会尽力劝阻老祖,但魔界也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夙寒淡淡道“虽然我知这不可能,但还是希望你能尽力而为。”
墨若邪垂头轻笑一声,抬头看了一眼夙寒墨若邪便转身走了。沧雪峰的风雪很快便掩盖住了墨若邪的身影,夙寒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御剑而去。
而此刻清风派,一干老祖都吃惊的望着玄机真人。就连水坎也是惊疑不定道“天乾君…真的是夙寒?”
“夙燧卿?他之前不是你徒弟吗?”泽兑摇摇头道“这说的我都不懂了。”
“玄机真人,你说夙寒便是天乾君?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火离拧起秀眉,面上也是惊疑不定。
风巽坐在坤地身旁皱着眉,看了一眼坤地风巽道“这……这要我说什么好,夙寒之前和那个墨若邪……唉。”
“墨若邪现在已经是魔尊了。”坤地叹了口气道“天命如此,我们也无可奈何呀。”
“玄机,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们?”震雷盯着玄机真人皱眉道“我们还为了天乾君废了颇大力气。”
“天乾君的消息一旦暴露,夙寒他就危险了。”玄机真人叹了口气道“那时夙寒尚且能自保,但天乾君的力量却还是并未苏醒。”
“这……”
“玄机,你说天乾君现在在沧雪峰?”水坎皱起眉道“你就把他一人留在那里?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是呀,我们要不要去找天乾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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