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知道:“说说吧,你们是怎么回事?”
宋原咳了声:“也没什么可说的。我和微微都是r大的,上学的时候就认识,后来自然而然地走在一起,谈了两年多,后来就分了。”
“为什么分?我看你似乎分得挺不情愿的。”
宋原弹弹烟灰:“哪里看出来我不情愿了?”
刘敏知说:“以你的性格,如果当初分得心甘情愿,哪可能有那么快动心。”
宋原反问:“是有多快啊?”
“自从微微过来,你连烟都吸得少了。我猜她不让你抽烟。你以前被管得挺严啊,以至于现在还有阴影,见到她都不敢吸烟。”刘敏知话中有话。
宋原被他的说法给逗笑了:“你被周杨影响得成熟稳重都没了,就只剩下八卦了。”
刘敏知哈哈一笑。他虽然比宋原大上好几岁,从业时间也长,但在各自专业的经验方面宋原并不比他少,一来宋原毕业早,从业早,二来未毕业前,宋原就在父母耳濡目染以及影响下,对公安系统熟悉得不行。别看他年轻,在行业内,可是佼佼者。刘敏知还不敢在他面前自称前辈,两人之间更多得是惺惺相惜的友谊。宋原刚升任处长,他和周杨到现在也没改过口来,大部分时还是叫他“宋”或者“宋原”。三个人平常说话向来也没什么忌讳。
黑沉的天际仿佛还蒙着一层灰蒙蒙得雾,令人心情很难爽利起来。很长时间,宋原都没有说话,直到手里的香烟在指间燃烧殆尽,宋原捻熄烟蒂,说道:“我毕业后在南临县呆了一段时间。”
刘敏知道:“r大狼多肉少,尤其微微还这么漂亮。你倒是放心。而且以你的能力可以直接考进省厅吧?为什么要去基层?”
宋原眼神暗淡了下:“基层的锻炼和经验也很重要。”
刘敏知明白了。
宋原继续说:“基层你也知道,比省厅还要忙,不仅忙,还繁琐,那段时间我特别忙,很少回去,微微还在r大读大三,聚少离多,慢慢就出现了裂痕。”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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