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们脱衣服来着。”“尾巴”把车窗摇下一条缝,在雨水敲打着轿车顶篷的单调声音里夹杂着徐徐春风吹来的、隐隐约约的广末良子那愉悦的呻吟声。
“吉野这家伙真是好艳福哟!”司机恶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又一推身边的“尾巴”,“你这家伙也真好眼福,看了一场免费的春宫映画!”
“尾巴”又摇头叹息起来:“哪的事儿呀,免费倒是免费的,可春宫却未必能看到。和昨晚一样,可望而不可即。听这对奸夫办事,自己却憋得要死。”
“那就去慰安所解决一下!”司机不怀好意的坏笑着。
“去了,今天早上一下班我就去过了。”“尾巴”恨恨说道,“可刚才这场真人表演看得我又想办事了。”他转过脸对着司机满脸诚恳地说道,“兄弟,能不能帮个忙?”
“帮什么忙?”司机的警惕性倒很高,“你不要跟我说你现在就想去慰安所解决?我们这可是在上班呢!你敢上班的时候擅离职守?”
“尾巴”被他道破了心事又用“嘿嘿”的干笑掩饰起自己的尴尬来:“帮个忙嘛,兄弟。反正这事儿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说你从前上班时溜到慰安所去我不也为你顶班的嘛?”
司机叹气道:“我就知道你要拿这来说事儿,好吧……快去快回……哎,一定要挑7号呀,7号我刚刚开车过来的时候才玩过……”
“哦……原来你个鸟人已经去过了你!还说我擅离职守呀你!”“尾巴”愤愤不平的咕哝着,又轻手轻脚地打开车门溜了出去,剩下司机一个人看着广末良子家二楼的灯光始终不灭、听着风中隐约传来广末良子哭爹喊娘的床叫声,心里又在盘算着明天下班时再次光顾慰安所的7号。
……
吃完晚饭,苗翠花又在厨房里洗洗涮涮的忙碌了起来,董金涛则坐在靠近厨房的客厅沙上看着刚才买回来的《沪江服务导报》——这是他每天必看的一份报纸,并不是这份报纸的内容有何丰富精彩之处,而是因为陈德昭和他约定,凡是佘曼诗与他联络都要通过这份报纸的广告来进行。所以董金涛每天都要彻底地把《沪江服务导报》仔细地看一遍,特别是各种豆腐干大小的杂项广告
今晚,当他翻到第六版中缝时注意到一条不起眼的小广告:“忆定盘路文德里三居室公寓一套出租,家具齐全租金优惠,有意者请电洽。”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头,很多有钱的上海人都逃到了重庆、西安等大后方的城市去躲避战乱了。所以在上海留下了大量空置的高档住宅以供出租,报纸上也满是此类房屋出租的广告,租金自然便宜得惊人。因此,除非事先约定好,否则绝没有人会对这么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广告产生太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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