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一杯啊,得保护嗓子,不能多喝。”
“成吧!就是想和你会儿话,你喝多少我都不介意。”
宗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和老头儿碰了一个。
老方头“吱儿”的一声将杯子里的酒干掉,夹了一口菜,边吃便道:“很奇怪这些日子我没来店里吃饭吧?”
宗师了头,“光知道您有事出门了,具体原因不知道。”
“家里有事儿,去幽州北平待了将近两个月。”
“家?您有家人啊?我还以为您没家人呢?这么多年我可是一直没有见过您家人啊。”
“臭子什么呢?我要是没家人,我从哪儿来的啊?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骚瑞,骚瑞。”宗师讪讪的笑了笑,“主要是这么多年我可真的是一直没哟见过您的家人,我还以为您是……”
“呵呵,以为我是一个鳏夫吧?没儿没女没老婆?”
宗师耸了耸肩膀,低声嘟囔道:“这可是您自个儿的啊……”
这话一出口,脑门上立刻就挨了一筷子,老方头瞪着有发红的眼睛喝道:“瞎嘟囔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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