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时候方云修还在和顾靳山闹别扭,别过头不理他。
顾靳山只好耐心哄他:“懒虫,别一到酒店就往床上赖,先把澡洗了再睡。”
方云修两脚把两只拖鞋甩到一边,拽过被子蒙头上,不理顾靳山。
顾靳山无奈:“你这小家伙还讲不讲卫生?”
方云修脚丫子一蹬,正好揣在顾靳山怀里。顾靳山顺势挠他脚底心,这简直是方云修的死穴,他疯狂怕痒。他一下从床上弹坐起,结果被金主捉住双手拽起来,拖进浴室。金主给他发好洗澡水,牙刷上挤好牙膏,放在他的手边。方云修又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不动了。
方云修托腮对顾靳山说:“我是蚕宝宝。”
金主:“啥?”
“我就是蚕宝宝,我不会动,不想碰水。”还在别扭。
顾靳山真是服了他。
付雨石以前不这样呀。看来是他把人欺负太狠了,顾靳山深深进行了一番自我检讨。
于是他任劳任怨地给方云修脱衣服,顾靳山的下属一定想不到在背后,他们的老板居然是这种任劳任怨的画风。他还在那里悉心道:“乖。里面的东西一定要弄出来,不然你会生病的。”
被伺候的方云修都有些不好意思,叹了口气,他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行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于是顾靳山心满意足地带上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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