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教训的是。”我挠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不是有任务,当头这一炮非得打响不可,我早就夹着尾巴走人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说道,“几位大哥,你们先喝茶,我去趟洗手间。”
我刚走,那些人的笑声就从背后传了过来,当然是胖子的嗓门最大,“这小子,输一把大的,竟然吓尿了。”
我憋了一肚子的火,到了洗手间,把那个换牌器就取了下来,然后使劲踩了几脚,再捡起来撕了个粉碎,再然后,抽水马桶就是它的归宿,我才不管x学院科研班的那些人花了多少功夫呢?
我洗了把脸,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接着在每只袖子里藏了四张牌,左边是5678,右边是jqka,然后把剩下的牌别在了腰里,一切准备停当之后,我才出了洗手间,继续坐到了牌桌上。
其实琢磨起来,梭哈是一种很难在洗牌上作弊的赌戏,有荷官发牌是一方面,也不是因为要洗出五张牌多有难度,主要五张牌不是一次全部发完,而是每发一张就要有一场博弈,参与玩的人又多,谁跟注谁放弃根本无法控制,所以事先排好顺序是根本不可能的。而发牌作弊也不适用于这个局,一人轮一把庄,不可能每回一到自己发牌的时候就有大牌,这显然也不靠谱。
所以一般的手,认为偷牌换牌太危险,根本不考虑,想来想去只有认牌这一招了。
玩梭哈,底牌是相当相当重要的,只要能设法认出每家人的底牌,那这场局就尽在掌握了。所以这场局归根结底还是要在认牌上作文章。
我当然清楚玩梭哈最简单的作弊方式就是用“油花”挂花,能认识对方的底牌的话,拿下这场局那简直就像刘翔跟瘸子比跨栏一样简单了。可是这个房间,除了有摄像头之外。房间里装的却是柔和的散光灯,可以说全房间都是光源,又可以说没光源。在这种情况下用有反光效果的“油花”认牌是有相当大的风险的,每个人只要稍微歪一下身子就都能看到扑克上的“油花”。
所以说什么文活武活,到头来还是自己的手最靠谱。
我又玩了几把,都输了,但是我押得很小。一见时机不好就弃牌了,毕竟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赢,别人会怀疑的,大家谁也不是傻子。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一把我的明牌牌面是q、q、6,底牌是张6,而年轻人的明牌的牌面是黑桃的q、j、k。牌面大的吓人。因此另外的三个人都在第一圈的时候扔牌了,我一开始就有一对q和一对6在手,而从牌路来看显然年轻人是要搏同花或者是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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