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赵总,如果我是你的话,当然忍不下这口鸟气!可是我不管吴荣是你的什么人,她都是无辜的,因为归根结底,是我杨志强打跑了姓李的,所以你有什么气,有什么火,都撒到我身上好了!”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赵小龙是什么人,那一天在下水道他还想对我怎么滴呢,我说这话不是让他想入非非吗?
“好,没想到志强兄弟还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与吴荣只不过见了两面。就想英雄救美了?不过你要好好掂量掂量,在我赵小龙面前,你不一定能做成英雄,也许会做个狗熊呢?”幸好赵小龙没接着我的话茬往下说,否则的话,当着沈红的面,教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做英雄还是做狗熊,本来是一个不用思考的问题,但是由于赵小龙的存在,使这个问题非常具有挑战性。因为强出头做英雄,很可能被他打得满地找牙,那样的英雄就与狗熊没有什么区别了。
我吐气扬声,一字一句道:“赵总,在我看来,做英雄也好,做狗熊也罢,都比做缩头乌龟强上许多。”
我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一来是表明我的态度,宁死不做缩头乌龟,二来呢,是讽刺赵小龙躲在包间里不敢出来,与缩头乌龟没什么两样。
这句话完全有触怒赵小龙的可能,沈红当然听出来了,上前一步,“赵总,我是浪淘沙的经理沈红,你来这里和那些小姐想怎么玩都行,可是那个乡下来的丫头是个良家女子,倒是用强不得,希望您能看在我的薄面上,把她放了。”
沈红真是聪明,明知道吴荣是赵小龙的人,就是不说破,偏偏说是浪淘沙的公主,这等于是不动声色地将了赵小龙一军。无论赵小龙把这件事说破还是不说破,最起码在明面上已经是输了理了,除非他把吴荣放了。
“放了?”赵小龙哈哈大笑起来:“沈经理,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是别的事情,我理当从命。可是自打第一眼起。我就看上了这个柴火妞,一颗心便系在了她的身上,只怕是再也放不得了。”
还没等沈红回答,赵小龙接着又说:“沈经理消息灵通,应该听说过,我这辈子还没喜欢过女人,这好不容易碰上了一个动心的,岂能白白放过?”
赵小龙没把吴荣是他的人这件事说出来,自以为聪明,但给了沈红继续找他要人的借口,“赵总,这世间男欢女爱之事,必须得两厢情愿,你这般用强,与禽兽有什么两样?再者说,我虽然没有与那个丫头打过照面,但是听花姐说过她的性子,与我年轻时一般无二。试想一下,如果是我被你挟持,能在这种情况下做你的女人吗?”
沈红越说越像煞有其事,越说火气越大,娇声斥道:“赵小龙,你也算道上的成名人物,就来一句痛快话,这人你到底放是不放?”
这一次,只怕是连赵小龙也没有想到,沈红是个性情中人,竟然为了自己属下一个小小的包厢公主,不惜与鬼脚七当众叫板?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呀!
赵小龙看沈红撕破了了脸皮,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沈红,你是什么东西,赶来对我指手画脚?想让我放了这个丫头。除非你让尚鹏大哥现身,或者你够胆量的话,报警来抓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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