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惊异的目光,我呵呵一笑:“诸位只管把心放进肚子里,据在下目测,方圆十里之内没有活驴出现,所以我的脑袋并没有被驴踢。”
杨二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气度的,把手一挥,对那几个手下喝了声:“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开酒?”
“开酒,开酒。”那几个小混混回过神来,找服务员要了开瓶器,把六瓶酒都打开了。
黑子还真的是实在人。他望着桌子上一字排开的六瓶白酒,不由担心起来了,“你真的能行吗?”
我笑吟吟地说,“现在说不行,你不觉得晚了一些吗?”
他不吭声了,我屁颠屁颠走到了桌子跟前,拿起一瓶酒往嘴里就倒,只听咕咕咚咚响了一会儿,一瓶红酒见了底,接着,第二瓶,第三瓶……
也就是吸了半支烟的功夫,六瓶酒竟然全被我喝光了。
这些酒表面上是我喝光的,其实我只不过喝了多半瓶而已,而别的酒都被我用了出老千的手法,把它们都倒在羽绒服的袖子里去了,如果现在把我的羽绒服脱下来拧拧,就能把酒拧出来。
我刚装模作样地打了个酒嗝,杨二和黑子那边已经异口同声地问候了,“小兄弟,你没事吧?”
我把身子滴溜溜转了三百六十度,“我能有什么事?这几瓶酒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黑子一个实在人也挺幽默的,“看来,传说中的酒囊饭袋说得就是你!”
我捏了捏鼻子。“能做一个酒囊饭袋也不做,最起码有得吃,有的喝。”
杨二倒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上前来握着我的手说:“小兄弟,你诚意够足,够爽快,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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