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霍珑点头,飘飘然出去了——反正爸爸说过,二楼的每个房间,差不多有卫生间来着……
霍珑离开后,刘海阳继续刷牙。
但当她漱口,当她被口腔里的冷水刺激得完全清醒时,她呛到了,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咳咳咳……”尼玛,她的脖子怎么回事?皮肤过敏还是被人当成鸡脖子啃了??
原来,刘海阳那应该是雪白的脖子,在此刻,却是如同被染过色,而且是染色失败的布匹,有红色,有紫色,有红紫色,更有蓝色……而在这些颜色之间,更有一个个类似于牙印的痕迹。
刘海阳伸出手,触摸牙印,却很快皱起了眉头,好疼,但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她却完全没有印象……
“喂,你家小鬼小小年纪就有隐形痴汉倾向……”洗漱间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上厕所被围观的g,拎着霍珑,前来抗议和要补偿——这小鬼的气息和脸占了一大便宜,不然早被他的反射动作给扫成了蜂窝。
“妈咪~~”被枪指过,贴身感受子弹滑过皮肤的风速的霍珑,含着眼泪,可怜兮兮的呼唤自家的母亲大人——而对于妈咪这个称呼,亲,打从刘海阳昨日那一声“妈咪”自称,霍珑就顺着竹竿,用上了这个更加亲切的称呼。
“咳咳……”顿了一秒,刘海阳无视两只,继续咳,呛水短时间无法恢复,故无法回复——她才不调节这种一看是找事的矛盾呢~~
“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面对这个新上任的女主人的无赖行径,g最终屈服于她那痛苦的咳嗽声,放下霍珑。之后,他拍了拍霍珑的小pp,示意他离开后,就上前一步,拍刘海阳的后背某处,安抚。
——至于昨夜被这个女人以好好工作,以及怎么能够如此凶残得对待孕妇为由踢下床的仇恨,以及今天凌晨在海里夜游了将近两小时的降火运动,他发誓,在这个女人身体恢复后,一定讨回来!!
而面对g的亲密拍背安抚,刘海阳一僵。
g不爽,竟然还没有适应的接近。但下一秒,眼尖的他,在她的颈侧发现了痕迹——男人的咬痕与吻痕。
“有意思,找存在感呢?”眼神一冷,g贴上她的背,把她困在了洗漱台与自己之间上,不怒反笑:“还是挑衅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