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那个“胡”字,再也无法成音:艾玛,少夫人竟然在笑,在笑,在笑啊~~~
南面和背面贵妇见西面的这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松了一口气。但是松气后,她们又偷偷瞅少夫人,见她的视线,望向不远处那不断接近的霍夫人贴身管家:安娜后,更是大力的喘气,她们心中呐喊: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这样一直赢的麻将,何时是个尾啊??曾经的少夫人,你快回来啊!!!
当然,贵妇们不是自虐。她们也希望打麻将赢,但是尼玛,她们不想一直赢啊~~她们明明打算趁着这个漫长的年假,趁着少夫人失忆,兼变得和蔼可亲之际,巴结一下,给家里的男人,家里的子女谋个好职位,好前途啊~~她们明明打着,麻将桌上输一输,麻将桌下聊一聊……
结果……
至今……
现在……
神呐,少夫人在她们一群人的组团“巴结”下,一次都没有赢过,而且不管是如何喂牌,就是一次都没有赢过……可恶……好可恶啊……
她们齐齐望着那个侧耳倾听安娜耳语的少夫人,内心小人咬手帕,唱起了歌“……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我的真情,难道说你懂……”
“阿嚏……”被场内、场外惦记着的刘海阳打了个喷嚏,她眼角淡定得瞄了瞄这群亲戚的幽幽眼神,闪瞎人的笑容,不要钱的绽放——过这种类似于坐牢的日子,当然是大家一起不爽啦~~
好吧,简而言之,就是这货是故意,而且是故意兼蓄意的。
当然,关于麻将,她一开始的确不懂。但是,她有个好脑子,外加有无数热情让她赢,教授她麻将技巧的“好”老师。于是很快,她就上手了。
上手后的她,天天输上一大笔霍正华给她的交际费。但是霍正华面不改色心不跳得天天提来一箱箱的费用,让她好好玩,顺便,还拎来她念念不忘的霍琳和小边牧。而这个男人所有作为的中心意思,简而言之,就是:刘某人不用想着出门了!!!
“妈咪有事叫我,离开一下,抱歉……”听完了安娜的悄悄话,刘海阳站起身,对着三位贵妇说出了请辞。
三位贵妇努力保持着慈爱与遗憾的得体笑容,即使她们嘴角和眼见,藏不住内心的解脱——终于走了,终于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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