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阳光照耀进房间的时候,刘海阳迷糊醒来,因为她竟然听到了清晰的鸟叫声。
她磨蹭了一会儿被子后,翻滚,滚到了身边的空余床铺,也闻到了另一个枕头上的气味——和家里不同,只有阳光的芳香。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但又说不出怪异的房间。
房间很大,也许超过3平方。
房间以一个巨大的,带着绿色植物的鸟笼为分界,鸟笼的右边,也就是刘海阳此刻的床铺那边,以黑色为主色调,但她盖的巨大被子,却是绣着金丝吉祥绣花的血红色被子;鸟笼的左边,则是被阳光普照的地方,以温暖的米色为主色调。
粗粗打量了房间后,刘海阳低头,发现身上的衣服是标准的棉质睡衣,而且袖口处,绣着和圣心私立医院病服一样的文字:a霍。
“仿佛回到了最初……”刘海阳捂脸,无声吐槽。但下一秒,她就如同平日那般,摸索手机。
在发现她那台也许可以告诉她,她在哪里的苹果手机不见后,她淡定下床,汲着就那样随意摆放,但就是摆放在落脚处的拖鞋,走向了应该是洗漱房的地方。
她打开那扇米色门框的磨砂玻璃门,看到了所有的洗漱用品,乃至保养品都有特别的两件套后,微微皱眉。
她抬头,看到落地镜里的自己——只有自己一人后,闭上了眼睛。
三秒钟后,她睁开眼睛,看到真正的只有自己后,很是淡定,或者麻木地,使用了其中之一。
而她的心声是:妈啊,差点被吓死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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