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华检查她脚下的台阶,发现了一个金属制品,捡起。然后,他发现了刘海阳那染着血色的绑带,以及推测为受伤的脚。
“怎么回事?”他用着平和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询问。当然,这种平和,是他自认为的。
刘海阳看着那抹浅笑,瑟缩着想:果然,这年头果然有笑起来比不笑更加可怕的人存在着。
她心虚得低头,半合起眼睛,道,“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把鞋子弄丢了……”这个时候说谎的下场一定很惨。当然,讲真话的下场更惨。
“哦~~是吗?”丢鞋子都丢到别人手上了,霍正华阴阳怪气道。这一刻,他总算知道那个小三男手中的鞋子是谁的了!!
“是……”刘海阳点头。她没有说谎,她只是没有把话说完而已。
“我tmd听你胡扯!!”霍正华大吼,一把拎起她的衣襟,无视她的微弱放抗,顺势扛起她,大步下楼梯。
他把她丢在小酒吧的冰冷吧台上,以下//身压住她的双脚,顺手拿起了吧台上的酒瓶,狠狠捏住。
tmd,他好想把瓶子砸在她的脑袋上,让她恢复记忆,用那颗虽然古怪,但见识和智商都一等一的脑瓜子意识到外面的那群人,特别是男人,有多么可怕……
刘海阳听着那大声、繁杂的心跳声,脑中不可遏制得浮现黑帮电影里常有的酒瓶砸脑袋举动,飙泪——她的脑袋绝对比酒瓶脆弱。
这一刻,这对结婚多年,最近离婚的前夫妇的脑电波,难得在同一条线上。
“呜呜……人家再也不敢了~~”刘海阳很没有志气的求饶,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她好希望自己能够圆润得滚成一个球,然后那么得圆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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