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盘子小,才更加要搬啊!”汤佳怡闻言却是长叹口气。
孤云服饰做二次元服装起家,逐渐拓展到风格类似的古装、戏服、洋装、礼服,近年又开始进军少女和青年女性市场并推出“衣享”年费会员服务。这些业务都有着较高的毛利率,背靠蜜蜂的孤云又不用为流量导入发愁,表面看应该过得滋润才对。
然而实际情况却要复杂得多,汤佳怡闷声道:“影视游戏联动款式固然不愁卖,问题是价格有限利润微薄,还要支付版权费用,最后也就赚点儿辛苦钱。其他服装毛利润高些,库存成本也更高,不然我也不会脑子一热搞出年费会员来。”
“白银会员2499一年看着有些小贵,架不住有些姑娘脑子太灵活,二次转租获利倒也罢了,居然还有人玩起了租真还假的把戏。她们倒是舒服了,我这边却是被端上了餐桌,最后算下来非但没有赚钱,反倒赔出去了不少!”
听她郁闷吐槽,马竞却是微笑着追问:“不是有防伪芯片嘛?”
有“二手东”的教训在前,汤佳怡当时也采取了防范措施。所有共享出租的衣物都有暗埋的rf射频芯片,工作人员拿专用扫描枪一扫,就能知道衣服的款式、尺码以及真伪信息。
“别提了!”提起这个汤佳怡更加来气,“那些仙女也是精明的主儿,看工作人员操作几次,就记住了芯片的位置还有外观,下回把埋藏的芯片挖出来塞到山寨衣服里面去缝好,一线员工根本分辨不出来!”
马竞也是被惊到了,“这么狠?”
“就是这么狠!”汤总郁闷摊手,“做这个的应该都是老手,至于是民间裁缝突然开窍,还是山寨厂恶意掉包,我们就不知道了。”
“会员系统呢?”马竞又问道:“这些会员都是实名登记的,你们没有封号处理?”
“封不了,别人还回来的衣服有防伪芯片,也通过了一线员工的检测验收,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人一棒子打死。除非是少数胆子太大,反复多次掉包的帐号,我们才能用技术手段追踪收集证据。换成那些只有一两次记录的,人家被问到都是一推六二五,直接把锅甩给干洗店、快递员,甚至说是饭店服务员偷偷调包,我们也没辙。”
“这个问题倒也有趣,”马竞点点头,“回头帮你开个课题,看看能不能改进下防伪芯片,增加拆卸难度或者自动记录非法移除,应该能够杜绝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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