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睡着吧,”女孩的声音远远传来,听着有些模糊,“最好一觉睡到明天午,醒来直接飞机简直美滋滋。”
“美个头啊,花几千块飞过来又飞回去,我是脑残么?”
半小时后,两人终于收拾整齐,该穿的保暖衣物都穿了、该戴的帽子手套围巾都也戴了,脸该抹的也都抹了,手机、自热充电宝、暖宝宝什么的都揣进口袋,这才拉开房门来到院子里面。
他们住的房子是主打当地风情的民宿,篱笆包围着几间坡顶木屋组成一个小院,墙壁加厚隔热装有双层玻璃,室内还烧着火炕开着暖气并不觉得太冷。然而外面却是零下十几度的气温,不但地铺着攒了一个多月的积雪,窗棂、屋檐还挂着长长的冰挂,冷风更是飕飕地直往脖子也袖筒里面钻,顿时让俩人激灵灵打起了寒颤。
在地板跺了跺脚,方俊淇颤抖着嘀咕道:“我去,好冷啊!”
现在是11月初,不说还在夏天的南方省份,即便北方的泉城还有十几度的气温,漠河这边却已经有了厚厚的积雪,连旁边的黑龙江更是出现了薄厚不一的冰层。骤然从秋末来到隆冬,他的身体显然还没做好准备。虽说穿着保暖内衣和厚重羽绒服,但是脸皮和耳朵却是没遮没挡,此刻被冷风一吹,却是接连传来刺痛感觉。
张娉伸手紧紧衣服,满是埋怨地撞了某人一下,“行了行了别抖啦!你自己赶着跑来挨冻,又怪得谁来?”
许是冷颤起了作用,方俊淇慢慢适应了初冬清晨的冷意,抓住女友带着手套的左手,“嗯嗯,走去吃饭去!吃些东西不冷了。”
9点,用过简单的早餐,两人来到民宿门外等车。
这里是全国最偏远的小镇,自然不会有公交、出租、约车之类的存在。他们要等的,其实是马拉雪橇。
过不多时,一辆带棚子的粉色雪橇车来到两人面前停下。和本地常见的雪橇不同,这辆明显要精巧很多,外面有挡风的棚子,里面有舒适的软垫,前面拉车的挽马看起来也其他马更加雄壮威猛。
第一次见到这么高大的马,张娉忍不住咋舌感叹:“哇哦,好高好壮啊,淇哥你还高呢!”
淇哥忍不住翻了白眼,“这些都是重型挽马,体重超过1500斤,本来又高又壮,身还有厚毛长鬃,看起来实际还要大一圈。这还只是国内挽马,要是换成夏尔马,体重能够超过一吨,甚至还有1.8吨的怪物,很多轿车还重。”
“原来是这样,”张娉点点头,快走两步凑到车夫身边,“师傅,能够拍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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