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区别,还很大呢!天气类保险本身应该是卖给受影响的经营者,用来冲抵天气影响才对,那些卖给普通人的保险都是邪道!”
“嗤!”汤女士再次笑出声,“照你这么说,芝交所的温度期货,还有岛国的赏樱保险、腐国的降雨保险都是邪道了?”
听见这话,马竞却是矢口否认,“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嘛?”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国内互联财险公司推出的高温险、赏月险,其实是模仿自外国同行的酷暑险、晴空险,唯独少了对投保人所在地域的限制。可以随便购买外地的天气保险,固然能吸引更多人参与进来,却也削弱了产品本身的补偿救济属性,这也是保监会出声整治的原因所在。
“蜜蜂保险的天气指数产品更加接近国外原版,限定购买者自是题应有之义。至于只对佳农和绿野销售天气险,却是为了更好地积累数据,毕竟外部投保人的地里可没有那么多传感器,而且建立互信也很麻烦。”
听了他的解释,汤佳怡忽然深深叹气,“也是难为你了。”
马竞眨眨眼睛,一脸懵懂,“老婆你说什么?”
“没什么,”抬手虚点茶几的笔记本电脑,汤佳怡问道:“蜜蜂保险怎么经营,自然有管理层去操心。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么?知道别人背后怎么说你么?”
“嘿!”马竞咧咧嘴,“不是‘累死的诸葛、亡国的崇祯’么?我早知道了。”
“既然知道,你没有一点儿触动?”女士问道:“蜜蜂的业务线越来越多、规模越做越大,再加同样不断膨胀的佳境,你又没有多出来的时间,像现在这样啥都管,又能管到什么时候?”
站起来坐到对方身边,伸手搂住依旧纤细的腰肢,马竞笑着在她耳边说道:“娘子此言差矣!”
伸手捞起桌的笔记本屏幕,递到妻子面前,马竞手指面的条目解释道:“诸葛孔明和崇祯帝那是事必躬亲,一个人扛起整个体系的运转,而我看的这些业务其实已经被经手人处理掉了,这边再过目一遍,只是帮忙拾遗补漏罢了。”
轻轻锤了某人一下,汤佳怡嗔道:“我还当你有多少工作呢,原来只是在做样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马竞辩解道:“过目检查还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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