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反常可以安慰自己是偶然现象,第二次还是反常甚至还加剧了,就由不得一高上下重视起来了。
而这时一高中在平县教育系统高人一等的地位就起了作用了,二高这一年折腾的所有事情:使用计算机出题设计模拟考卷、考试密度大得惊人、出题针对性很强、几乎没有重复题目,这些消息陆续被他们得知。然后一高方校长就给二高王校长打电话,说起诸如“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都是为平县教育事业做贡献,有了先进经验应该多分享”什么的。
其实房子的事情魏副校长已经跟马竞通过气了,马竞同意了复制一套题库系统给一高中,但是明确表示了最好不要再扩大规模的意思。至于新房子,他也干脆地拒绝了,毕竟拿人手短,而且他也不会经常回来住。
“嗨嗨!等等我!”马竞正透过绿色隔离网打量着其中的建筑物,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喊话声。
扭头看去,只见前面跑着齐从辉,后面走着换了一身夏装的汤佳怡。
汤佳怡晃了晃手上的钥匙串,“马竞你家的钥匙!”
马竞家原来住的地方,那一排平房已经拆掉了,原址上在盖学生宿舍楼,而他的家具东西去年走的时候已经整理过了,能送人的送人、可卖破烂的卖破烂、该扔的扔,剩下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也都装箱打包放好,现在应该在学校给他重新安排的房子里面。
看到换了一身短袖衬衫短裙凉鞋装扮的汤佳怡,魏伟又转头看了看一身黑色西装蓝色领带的马竞,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道:“我就说为什么之前在机场接人的时候感觉怪怪的,原来是你们身上衣服有问题。”
马竞低头看了看,自检ok,扭头看向魏伟,“有什么问题?”
“其实我一早就想问了:你穿这一身不热么?”齐从辉问道。
“我的体温调节能力很好的,”马竞伸手跟齐从辉握了下,手掌微凉。
“伦敦纬度51度,也就比咱们国家最北面的漠-河低了两度多一点,我们登机前气温不到20摄氏度,穿长袖长裤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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