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掌灯十分,卧室的灯火便灭了一半。月色透过窗户朦朦胧胧的洒在室内,倒也不觉十分昏暗。
纱幔之后的床上,被叠的铺得整整齐齐,一套内衫摆在枕边,然而床上却并没有人在。
透过旁边的屏风,隐隐约约,似有水声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水声便渐渐停了,卧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高大的男人自暗处走出,正是因为不放心黎熙伤势而来的摄政王。
他皱起眉看着映在屏风上的剪影,眼的疑虑更重。
往日黎熙沐浴,都有侍从伺候在侧,今儿那双儿侍从被他派去办事,倒弄得他身边无人。平时这会也该出来了,今儿是不是时间长了些?
摄政王的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担忧,而后又犹豫了一会,见黎熙没有起身的意思,干脆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浴桶的水尚且温热,有水汽自桶升起,弥漫在周遭的空气里。
黎熙半靠着的姿势十分危险,若是在稍微滑下一点,整个人就会被淹没。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反而合着眼,睡得十分惬意。
这样不行,再过一会水温降了恐要着凉。摄政王眼的忧色更重。干脆下定心思,走到浴桶旁边,打算将人从水里抱出来。
瓷白的肌肤被热水染上几分艳色,在水汽的氤氲下,红润的唇愈发艳丽,引人遐思不断。
似,似乎不大好,可毕竟情况特殊。
摄政王别扭的别过头去,却因为触手滑腻的肌肤触感而不禁红了耳朵。
快步走到床边,他打开被,小心的将黎熙放在床上,并帮他盖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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