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已经变得成熟冷毅的面容也露出一丝不忍，“老师，这么多年了……我们都陪着你一起臆想出师娘就在你身边，就是不忍心伤害你，可是到现在，你还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吗？”

        水门的表情由震惊变到不可置信，再变为有些恍惚，僵硬的把目光转向在角落的翼，想向这个唯一与月相伴了千年的人身上求证，却得到了翼的否定。

        翼微微垂下眼睑，目光低垂闪烁，低声陈述“波风大人，殿下活在你的心中，我很欣慰，只是，也不过是你所认知中的殿下，真正的殿下……已经……”

        “连你也这么认为？！”水门的手不自觉捏紧了床单，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翼依旧很平静，淡淡的告诉水门，“你可以问她一个你不知道的问题，你所看见的殿下，也不会知道。”

        水门一怔，再次看向月，深深的看着她，然后轻轻问“你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月安静的看着他，眨了眨眼，抿唇回答“不知道。”

        水门的心中蓦然一沉，听得耳边的声音，那是翼的补充“她想要你幸福。”

        水门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带着微微的苦涩，他看着月又问了一次“你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我想要你幸福。”

        她的回答像是在他心上的重重一击，水门忽然感觉到浑身一阵虚脱，他恍惚的伸出手想触碰近在咫尺的月，依旧是十五年化，明亮而纯净如雪的容颜，樱花一样柔和的长发，清冷而娇媚的少女，却在此刻忽然模糊了起来。

        月的样子开始变得透明，他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指尖的触感不再是温暖真实的，而是一片虚无。

        他心中越发焦急的想去抓住她，留下她，越着急，她却消散的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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