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格格惊诧地抬头看他,看到他仓皇离去的背影竟透着无尽的失望和萧索,感同身受地心里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乔老夫人只当没看见,照旧和齐家人说说笑笑,一会儿,乔格格难堪地低下头,搁在双腿上的双手,死死搅在一起,指甲掐进肉里,可也比不过心里的疼。
…….
宋长笙走出包厢,高大的身子剧烈一晃,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他虚晃着走到安全通道的楼梯口,后背贴着墙壁,整个身子靠在了冰冷的墙上,他的眼睛紧闭着,眼角流露出无穷无尽的痛楚,极为缓慢的,他抬起双手盖住自己的眉眼,仿佛怕经过这里的人不小心窥见他的惨败和可怜。
他躲在这儿,伤心痛苦,没有人安慰他,没有,先是宋妍,现在是宋长明,他们似乎都已不再支持他,让他独自行走在无望的边缘,他像站在断崖上,前面是万丈深渊,身后是无尽的萧索和孤寂。
他是要后退,还是选择跳下去?
…………………
就在这不起眼的楼梯处,宋长笙做了毕生难改的决定,终于,让他踏上万劫不复的境地。
包厢里,大家吃喝玩乐差不多了,便离开。
徐佳原本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准备迎接乔老夫人的狂轰滥炸,没想到竟这么平淡地就过去了,可她心里总觉得不安,觉得这似乎是狂风暴雨前的平静。
宋长笙中途离场,谁也没有说什么,直到走出酒店,也没人提起。乔老夫人说要到他们住的地方看看,却被乔菲以齐磊需要静养为理由婉言拒绝了,乔老夫人显然一脸不满,不过看齐温玺没有邀请的意思,只得怏怏地作罢,不过,却笑着要求齐宇到宋家去做客,她想多看看齐宇,齐宇是快乐的乐天派,还是爱玩的年纪,立刻就同意了。
回到家,齐磊显出疲态,徐佳要扶他去起居室休息,他却摆了摆手,轻声却固执地说:“我可以自己走。”
因为他身体的缘故,现在改住在楼下,齐温玺夫妇住在楼上,徐佳自然也跟着住在楼下,卧室就在齐磊的边上,因为有齐温玺的指示,小豆子这么小,就拥有了一间自己的儿童房,可怜的是,她要自己睡在里面,不过,每晚她都是在齐磊或是徐佳的床上玩到熟睡,徐佳才把她抱到儿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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