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长发青年脑袋一轰,整个人都战栗了。
这一瞬间,他想到了言梓逸的欲言又止,想到了自己喝断片后的失忆,想到了起床时相拥的自然,想到了那个人说买安[哔-]套的熟稔。
再一联想小混蛋今天火药味十足的话,他不禁毛骨悚然,这两者之间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完了完了……师小夏心里警钟敲个不停,他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发生了。
下意识的赶紧扒拉下睡裤往里一瞅。
呼,还好,胖次是自己的!
“言梓逸?”
“言梓逸!”
站在楼下的青年忐忑不安的喊着少年的名字,他现在心烦气躁脑袋乱的很,心里的承受力也已经到达了极限,再不找当事人问清楚,自己一定会憋死。
空空阔阔的客厅里没有人回答他。
唯独墙壁上的石英钟正孤寂的敲打着声响,泛出幽幽的紫光。
“妈蛋这个小流氓,到底去哪了……”
脑袋乱七八糟炸成一团的师小夏没有目的在一楼到处摸索着,他一扇一扇的打开门往房间里里看去,却都没发现那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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