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了解。”
一行来的二十多个人立刻迅速开展工作,一套套专业设备堆积在脚下,复杂的电线彼此缠绕着铺开整个包厢。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人再说话,他们运行着设备搜寻连接着附近的摄像头,忙得不可开交。
“嘭!”
正在这群拆迁大队忙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包间隐藏的麻将室里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声响。
所以自己只能发挥腿长肺活量大的优势绕着会场中心跑了三圈半甩开一帮子人,然后顺利进了一座位置相对很偏的厕所,一屁股坐在马桶盖子上思考人生。
在接下来五分钟的时间里,厕所里没有进一个人,洗手池的玻璃镜上也没有折射出鬼鬼祟祟躲在拐角的人影,看来这次是彻底摆脱了媒体。呼,现在有时间去找之前那个记者了。舒唯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墨镜,用厕纸擦了擦镜片,刚戴上想起身就听到一阵声响。
隔壁有人在唱歌。
歌声隔着一道门飘来,透过薄薄的一扇隔板在耳边萦绕,低吟浅唱。
舒唯停止擦拭镜片,脸色变了变。
这首歌……
他或许听过……
但已经完全听不出这是原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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