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上,是漫天的黄沙,而后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纤秾合度的身段,盈盈飞舞的裙袂,在黄昏落日的大漠中,若振翅欲飞的蝴蝶。
离歌不知道这画中人是谁,只是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心里好难过,那种慢慢积蓄的纠葛,仿佛有块石头压在心口,让她喘不上气来。
“你怎么哭了?”慕容无垠问。
离歌一愣,骤然惊觉脸上竟然湿乎乎的。
她怎么哭了?
莫名其妙。
深吸一口气,离歌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就觉得很难受。”她镇定了情绪,声音略显哽咽,“你说,这个女人会是谁呢?”
这女人看不见容脸,唯有那绝美的背影,倒映着斜阳晚照。
倒应了那一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果然,大漠与美人糅合在一起,是世间最凄美的景。
慕容无垠摇头,“不过出了南疆,都是这样的戈壁与荒漠,这幅画约莫是南疆之景!”微微眯起眸子,指尖轻柔的拂过那女子的脚踝处,那是一串草编的脚链。
中原的女子很少戴脚链,赤脚在大漠里跳舞,以这舞姿来看,似乎是……
长长吐出一口气,慕容无垠道,“你去歇着,若能这样猜透,那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语罢,慕容无垠收了画卷,“明日让重言把上头的火药取了,这画就好生存着!”
他的态度让她有些奇怪,离歌不解的望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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