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腿上有伤,离歌只能坐在木轮车上。
锦画的墓就在城外不远处,听说这儿风水挺好。
离歌没能见到锦画最后一面,谁也不肯告诉她。慕容无垠把锦画埋葬得很匆忙,所以离歌心里隐约有了个大概,估计锦画死得不太好看。
坐在木轮车上,望着锦画的墓碑。
不久之前她还跟自己出生入死,转眼间就只能埋在地下,与蛇虫鼠蚁为伍。
“锦画走的时候,我来送了她一程。”重言道,“你放心,她走得很安详。”
离歌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龚如被抓住了。”重言继续道,“荣国府自然不肯罢休,虽然沐轻依律当斩,是皇帝亲自下的圣旨。可龚如毕竟不是公门中人,而且当时大家都看到她跟四方门动手。她的火药,造成了不少伤亡,王爷上奏要严惩不贷。”
离歌当然知道,慕容无垠上奏严惩,是因为她。
大夫说,她伤得有些重,这条腿以后会有影响。虽然不至于变成瘸子,但以后也不可能恢复到最初的灵活自如。
“然后呢?”离歌问,“丞相府不准备救人吗?”
重言抿唇,“丞相府已经接旨,皇上下旨,赐醢刑!”
皇帝下手一直都够狠,但离歌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这么狠。所谓醢刑就是当年西伯侯长子伯邑考所受之刑,简而言之就是剁成肉泥。
“何时行刑?”离歌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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