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只是想让你找个法子,护住四方门。”离歌起身,“不是跟你说那些陈年往事的。”
“既然是往事,你能不能看着我的眼睛,如实回答我。”慕容无垠站在她跟前。
目光灼灼,颀长的身影黑压压的挡在她跟前。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步步后退,那些东西该如何才能忘记。懵懂少女,曾经芳心相许,最是刻骨。
“我都看见了。”她垂着眼眸。
“看见自己的替身,那种感觉如何?”慕容无垠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离歌长长吐出一口气,“如果我也只是个替身,你感觉如何?”
“我不要替身。”他盯着她,“天下唯有一个楚儿,我没那么蠢,蠢到要去找个一模一样的替身。替身就是替身,永远都不可能取而代之。我不是自欺欺人的人,但愿你也不是。”
离歌苦笑,“谁都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你有没有在自欺欺人。四方门的事,我已经开口了,你爱帮不帮。”
她挣开他,掉头就走。
“楚儿。”他喊了一声,“你心里还有他。”
“我心里只有自己,只有仇恨。”她没有转身。
云重的折子送上去,慕容衡自是不高兴的,一个是自己的肱骨,一个是自己的宠臣。这两头他都不想动,皇帝毕竟是皇帝,后宫可以胡闹,但是前朝可不敢乱来。
云重跪在金銮殿外,慕容衡随手便将折子丢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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