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暧昧有情调的包厢,就是专门留给那些小伙,带着自己女友或者带着别人女友来这里**的。
我走的急,包厢里又有点热,我脱去外衣挂在椅背上,随手把车钥匙放到桌上,然后拉开椅坐下。
桌不大,两个人的距离不远,这应该和包厢里的温度一样,也是巧妙的设计,让两个衣着单薄的人近距离面对面,随时可以发生一点浪或者浪漫的事。
尖嗓拨弄了我的车钥匙一下,然后突然把手从我衬衣的纽扣间伸进来,她的手滑滑的,带着一丝温热。
我很反感她这个动作。把她手掏出来,想用一个问题打击她:“说个事,我很好奇,希望你不要生气。”
尖嗓不在乎的说,你问。
我已经带了降服她的力气。并不怕得罪她,所以压低了声音,问了一个本不该问的问题:“你一天最少要接下好几炮的生意,难道还不满足吗?”
尖嗓并没有为这个问题生气,而是点上一根过滤嘴长长的女士烟,对我说:“假如跟你睡觉的是一个付钱给你的老女人,满身的肥肉,动作像饿狼一样,就算她再紧,功夫再好,你会投入吗?”
我只跟闻心有过,不对,我跟凤姐也越过了雷池,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深深自责。就算闻心是坏人,我也不该跟凤姐发生那个。
心里泛起强烈的愧疚,不过我还是肯定的回答尖嗓,我不会投入。
尖嗓很艺的说:“我也一样,忘记那个谁说的了,只有灵与肉的深度结合,才能带来真正的高氵朝,我已经好久没有体会那种感觉了。”
我表示自己很理解,但是我跟她现在的灵魂之间还有很长的距离,所以希望她不要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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