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身上的小刀,转转手腕上的佛珠,还有今天刚刚配制的十几包鬼计粉,我绕过面前的别墅。在绿化带里穿行。
冠军现在住的别墅,在露露那个被烧掉的别墅的正对面,当然,间隔着莲花湖,别墅里肯定有阵法,不然离得这么近。露露不可能感应不到。
我是不怕阵法里面的杀招的,尹大夫家里的阵法,我就跟走平常路一样进去了,所以我心里有底,很快摸到了军哥说的别墅后面。
我小心翼翼的绕着别墅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动静。别墅的灯都没有开,也没有任何人的声音,看上去,这套别墅好像是空的。
别墅的院墙也不低,看来这些有钱人,都对自己的**保护的很到位。我在绿化带里摸到一个小马扎,也不知道是谁扔在这里的,我把小马扎放到别墅院墙边,轻轻站到马扎上,踮着脚往里面看。
我没想到马扎顶端的布条经过风吹雨淋,已经烂的有点不结实了。就感觉脚下一空,人斜斜的向后面倒去。
我不怕自己摔伤,我还没发现冠军布下的暗哨,所以我怕摔倒的动静惊动暗哨,心里骂自己太不小心了。
我最后是倒在一个温暖的怀里,柔软如棉花糖一般,一条胳膊箍住了我的脖,我条件反射要大叫,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了我的嘴。
手套也掩饰不住手上的香味,不过我也不会因为香味而放弃抵抗,使劲去掰勒着我脖的手,一把水果刀伸过来。用刀面在我背上蹭了蹭。
假如水果刀反转一下,只要轻轻一拉,我的大动脉就要喷血了,我停止了抵抗,任由棉花糖的主人把我轻轻放倒在地。
我倒在柔软的草坪上,身后是高高的冬青,最后,我的头枕在一条长腿上,长腿比枕头还舒服,也散发着诱人的暗香。
我这些天的奔波疲劳涌了上来,眼皮开始有点沉重,似乎想睡觉,然后两片红唇吻了上来,陶醉的令人窒息。
不对,闻心和巧巧现在都下落不明,吻我的人是谁?还吻的这么动情,差点让我情难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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