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一声巨响传来。差点把我耳膜震碎,大钟也动了一动,然后开始发热。
坏了,万一闻心的刀剑砍不开大钟,用起了火攻。我跟巧巧可就不是一般的惨了。
我可是经常吃烤串的,难道报应来了,要为自己曾经吃过的羊肉赎罪?
巧巧也感觉到了热量,往我靠了过来,我把她揽在怀里。蹲下身,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抵挡热量。
越来越热,热到令人发指,我后背不注意碰到大钟内壁,滋啦一声,皮肉的灼热感差点把我疼死。
这大钟最低几千斤,我是抬不起来的,而且上面这么热,我伸手去抬,手估计立刻会被烤成烧饼。
巧巧又晕了过去,我打算伸手试试,就算手变成烧饼,那也比整个人变成烤肉强。
我忍着灼热感,一寸寸把手伸向大钟,然后我闭眼咬牙,用力去抠大钟底部。
手什么也没碰到,灼热感也消散了,我睁开眼,大钟已经消失,外面的无法大师还是打坐的姿势。不过他的右手,捏着闻心的脖。
外面那些鬼谷骨架也全部消失,看来只要抓住闻心,那些引来的东西就都散了。
“大师,等等!”我掏出木雕小刀。跟无法大师解释给巧巧解除血咒必须用到闻心的血。
无法大师没有理我,闭着双眼嘴里不断念着经,反正我也听不懂。
我拿着小刀,走到了闻心身边,闻心就像待宰羔羊。眼睛闭着,身上的紫衣衣袖也破损不少,我在她左手小指轻轻一划,然后把巧巧的右手拉过来。
闻心小指上有两滴血滴下来,正好滴在巧巧的手腕上,巧巧手腕上的金刚绳和佛珠勒进巧巧的肉里,把巧巧疼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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