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很热心。不理会我的警告,挥舞着铁锨锄头开始驱赶田鼠。
手机又响了,不过我没有去接听,虽然我没有接听,手机里还是传来闻心的声音:“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田鼠阵的厉害,你要是不听我的,你的下场,跟这两个乡巴佬一样。”
我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电话里一声尖利的叫声响过,这声尖叫就像是一个指令,田鼠墙外围的田鼠散开一些,围住了两个村民。
只是瞬间功夫,两个村民被田鼠淹没,等到田鼠散开,地上只剩下两副骨架。
木雕小刀都被我攥出汗了,我不会砍下巧巧的右手,这只手,不是闻心的终极目标,闻心是想喝了巧巧的血,然后和她体内我的精血调和,成为更厉害的魔。
这些田鼠这么厉害,我突围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为了巧巧的一线生机,我打算拼了。
这些田鼠看我不肯就范,发起了进攻,我收起小刀,大喝一声,狼牙棒风车一般挥舞。把进入狼牙棒攻击范围的田鼠都打了出去。
生死存亡之际,人总是能焕发异彩,此刻的我,前所未有的无惧,就算斧头重生,也不会是我对手。
我不知道舞了多久,直到两条胳膊实在举不起来了。狼牙棒停止了挥舞,田鼠们看到狼牙棒上一滴滴的鲜血,一时也不敢向前。
我在喘息,田鼠在等待时机,就在这时,一辆小箱货开进小路,对着田鼠开始了碾压,一半的田鼠掉头,爬满了整个箱货。
无论来者是谁,应该是善意的,我的压力轻了很多,拼命抬起狼牙棒继续狂扫。
箱货上爬满了田鼠,田间小路又很松软,整辆车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倒到路边的沟里。
箱货向副驾驶一侧开始倾斜,主驾驶的门打开,门上成片的田鼠纷纷跌落,主驾驶下来一个莽汉,四十多岁,满脸的胡子茬,手里拿着一把大号的杀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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