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清风又说:“悬老板,你不怕死,你不希望你小女友死?我看她天魂地魂不全,只有一线命魂牵着,要不是有道法庇佑,她根本不会活到现在,假如今夜受了惊吓,天魂地魂离去。保不齐会变成植物人或者神经病,人说为了爱情可以去死,我现在没有让你去死,只是让你跟我学艺,这个条件不过分啊。”
我想了想,跟蔡清风说:“蔡先生,非要赤裸裸的交易吗?这样我心也不诚啊。”
蔡清风摇摇折扇说:“理事这个理。但是我不是为了一己私利,我真是为了发扬我们茅山宗,现在的茅山宗子弟,个个心浮气躁,再这样下去,迟早被崂山宗比下去,虽然我一直看不起崂山宗,但是我知道,他们隐居深山不出俗世,修行艰苦,而道行也高深一些,茅山宗在崂山宗面前,已经颓势尽显……往大了说,符箓派在道教中的地位,会被炼丹派强压一头的。”
我想了想,对蔡清风说:“道家讲究道法自然,无论是符箓还是炼丹,都不过是一个法门而已,蔡先生对两个宗派的看法泾渭分明,这样带有派别之争,是不是违背了道家传统?”
蔡清风一拍脑袋:“听君一些话。胜读十年书,想不到悬老板见识这么高深,是啊,炼丹派强的话,我们符箓派可以在固有基础上,学习丹道啊,这样摒弃宗派之争。两者精华融合,岂不是可以在道家中另立山门、自成一派吗?”
我本来只是想让蔡清风不要抱着宗派相争的念头,没想到他又有了开宗立派的想法,蔡清风有采阴补阳的邪功,又有追名逐利的俗心,我想他修行不会比张天印高,所以。带不带他,没有多大分别。
我一言不发上了车,不等蔡清风反应过来,锁上车门发动车走了,看着蔡清风跟着车跑,最后还是没追上我。
在路上,管子的手机有了一个短促的振动。我拿起来一看,上面是闻心发来的一条消息:“公路上,一对野鸳鸯在亡命天涯,深山里,一个苦命人在吸食阳光,等到日落之时,苦命人阳气吸足,就要棒打鸳鸯散了。”
原来闻心现在在山里吸收阳气,我记得她说过,有了鬼斧她就能走在阳光下,吸了阳光,那就是真正的吸日月之精华了,估计晚上的时候,她会更加厉害!
我给她回了一条信息:闻心,停止伤人,我们还是好朋友。
闻心回复:好朋友?睡了几觉的好朋友,去死!
我再发,闻心后面再没了消息。
闻心在深山里,怎么知道我跟巧巧在公路上,我相信她不是蒙的。想来想去,我狠狠心。打开车窗,把管子的手机扣掉电池扔了出去。
或许就是这个手机,出卖了我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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