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盘算着今晚闻心会在什么时间发动突袭的时候，外面有了动静，又是一条老鼠组成的大蛇蜿蜒着爬了过来，巧巧爸包括一众手下都没有动。

        今晚的第一波突袭来的这么快，说不定是一次试探性进攻，我也没说话，静观其变。

        老鼠这次并没有爬上玻璃幕墙。散开之后，在地上铺成了一条路，从大厅门口一直铺到外面射灯照不到的地方。

        巧巧爸对我说：“这叫灵鼠铺路，是为了召唤鬼牛，看来能不能撑过今夜，不好说了，悬乌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保护好巧巧。”

        巧巧爸话音刚落，一条浑身血红的牤牛踩着老鼠铺成的路，对着大厅的玻璃门冲了过来，轰隆一声，牤牛的牛角撞到玻璃门上。

        我本来以为玻璃会应声而碎，没想到在牤牛碰到玻璃门的时候，玻璃门上有几个小洞，喷出一阵寒气，在玻璃门外冻成了厚厚的一块冰。

        牤牛撞到了冰块上，把冰块撞得裂开一条条细细的缝，透过玻璃和冰块，我能看到牤牛头上没有肉，整个牛头。只有骨头。

        这头牤牛应该就是鬼牛，假如闻心是人魔，那么这头牛，应该就是牛魔，因为它绝对不是一条活牛，不是活牛又有实体，那肯定是牛中之魔。

        牤牛没撞开冰块。很快退了回去，在外面四蹄奋力，对着玻璃门又是一个冲击。

        地上的老鼠那么弱小，竟然没有被鬼牛踩死，看来这些老鼠也不简单。

        三次撞击之后，玻璃门外的冰块眼看就要碎了，等到鬼牛后退准备再一次撞击的时候。巧巧爸大喊一声：“就是现在！”

        一个手下猛地拉开玻璃门，另一个后背背着罐子手里拿着一个喷嘴，对着外面的老鼠喷了起来。

        原来是一个军用的火焰喷射器，我在房间里都能感觉到外面的热量，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

        火焰喷射器就喷了不到十秒钟，地上的老鼠基本全部被烧焦，远处奔来的鬼牛刹不住车，一直冲到火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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