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说,这叫疾风骤雨斩乱麻!
我一把抓住闻心捏着我耳朵的手,轻轻一个小擒拿,把小胳膊扭到她身后。又把她推到我办公桌边上,然后掀起睡裙。
男人想要制服一个小女人是很容易的,一番暴风骤雨般的连击之后,闻心趴在办公桌上,全身皮肤泛红,抖着腿哆嗦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提起大裤衩,拿来卫生纸,清理之后把沙发床放好,扶着闻心躺到上面,给她盖上一条薄毯子。
军哥这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家伙说的一点没错,闻心不光没有追问我亲巧巧的事。还吸溜两下鼻翼,睡着了。
我点上一根事后烟,回味刚才的感觉,这姿态强硬的连击,让我体会到了跟以前截然不同的感觉,男人还是霸道一点好!
跟那晚网二楼的昏暗不同,刚才室内的灯光通明,要是录下来的闻心还是一个黑影,那她很可能就是一个女鬼。
我心里想着,就像去看下刚才录下的画面。我刚走到办公桌边,闻心翻了个身,差点掉下沙发床。
我连忙跑过去把她往沙发床中间放好。转身要走的时候闻心醒了,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到沙发床上。
我刚想说歇会,闻心嘘了一声,不让我出声,两个人就这样静静搂抱着。
近距离看着她的脸,闻心是单眼皮的丹凤眼,比巧巧的双眼皮杏仁眼毫不逊,我就那样看着看着,闻心一下抓住了我的弱点。
在生死相搏的对手眼里,这是弱点,在肌肤相亲的爱人眼里,这是亮点。
这次的闻心特别疯狂,还采取了主动,像一个策马扬鞭的骑手,带着我飞向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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