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小鹿,脸苍白,一点血都没有,大病初愈还没恢复的样子,再看看床脚的印迹,床明显向里侧移了七八公分。
这么厉害,什么样的女人能禁得住他的折腾,蔡清风还是人吗?
这不是我关心的,我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狮子是单独开光的,比你要的还高了一个档次,辛苦费我不要,我就跟你打听一个人……”
本以为不需要再趟露露的浑水,没想到身份证一出现,又把我绕进去了,江湖险恶前途未卜,考虑再三之后,我对小鹿报出了露露的名字。
窗帘突然动了一下,一线阳光穿进来,小鹿坐直了身子,整个人抖个不停,指着我身后,大喊:“无头鬼!”
在这样逼仄的空间里,我刚刚经受了小鹿光溜溜赤裸裸的诱惑,本来就很紧张,她再突如其来这么一喊,我心里一惊,马上跳开两步,转身去看身后。
我身后的墙壁上有个无头的巨大鬼影,两条胳膊无力的耷拉着,手腕位置齐茬而断,没有双手。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噔噔噔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小鹿的床上。
屁股沾到柔软的床铺,我的心情稍微平静,仔细看看,小鹿床边那个衣帽架,上面挂着一件男人的风衣,风衣是黑的,布料很好。
窗帘闪缝进来的光线把风衣投影到墙上,风衣轻轻晃动,墙上就出现一个无头无手无小腿的的鬼影。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衣帽架上挂着衣服啊,而且门窗都关着,室内不可能有风,为什么窗帘会被吹开一条缝,衣帽架上的风衣还晃动呢?
刚才坐直的小鹿又躺下了,手里的烟头扔在床上,把床单烧出一股糊味。
我顾不了去想风和风衣这些头疼的事,赶忙倒了一杯水浇到烟头上,这才没有引起火灾。
再看看小鹿,她双眼紧闭,直挺挺的躺着,我摸摸小鹿的身体,又试试她的脉搏,四肢僵硬手脚冰凉,心跳都没有了,这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心脏骤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