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青衣的下丫头先走了出来,紧跟着后头出来一个手摇折扇,摇头晃脑书生般的……男子!
秦屿川自然知道隔壁只住了一名姑娘跟丫头婆子,而且这男子骨架纤细,脂粉味浓,纵然用扇子遮着脸,也能想得出必然是隔壁的那姑娘女扮男装!
好大的胆子!
秦屿川目不斜视往前走,不管如何,隔壁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他一点都不想多管闲事,反正快要搬走了。
那手拿扇子的姑娘,看着秦屿川毫不迟疑离开的背影,遮住面颊的扇面缓缓地落了下来,望着他的背影面带寂寥。
“小……公子您不是要出去吗?怎么不走了?”丫头开口问道,似有不解。
那姑娘转身又走了回去,扇子扔在地上,用力踩了两脚。
丫头看着可怜兮兮的扇子,轻叹一口气,小姐不高兴啊,刚才还吵着要出门,这是怎么了?
难道……跟隔壁刚走的秦相爷有关系?
不过,没见人家没礼貌啊。
弯腰捡起扇子,随手扔在门外的泥地上,摇头叹气追了进去。他们小姐的脾气,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自打她们小姐大病一回活过来之后,这性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老爷就这么一个独苗,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小姐非要吵着来这里居住,说是要看看归隐之后的大域第一相。
结果倒好,他们老爷居然就真的答应了。
为了让人家腾出这房子来,特意在京都买了一二进的房子跟人家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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