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双目紧闭,但狗尾巴仍是痛哭流涕,断断续续地讲述着。
常百草听得甚是同情,不由头,问道:“后来呢?”
“后来,俺爹……与其给别人吃,不如留着自家人吃……反正都打算给人了……于是,俺就逃出来了……成了乞丐……”
铁中流开口道:“先生,莫要磨蹭了,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你可有办法治好?”
“这……”
常百草抚着胡须,眉头皱成川字,怔怔地打量着乞丐,只见他身形暴涨了一圈,表情呆滞,条条筋肉虬结而起,根本没有一十三岁孩子的影子,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若我没有猜错,这孩子的心智定然已经受制于你了。”常百草皱眉道,“这似乎是一种上古邪术。”
铁中流冷笑道:“先生有把握医治好他吗?”
“有趣有趣,这种上古邪术只是有所耳闻,的确未曾见过。”常百草痴痴看着面前的乞丐,道,“这场赌局,我接下了!”
此时,在距离这里三十多里的山中道上,周少白一行人正策马向这里奔袭而来。
“丐帮为什么要将常百草掳去?”
虽慕凝之早就听得周少白和玉绮罗如此辞,但是还是觉得很奇怪。
“这谁知道?不过上次潜入丐帮大会时,那帮主要炼制仙丹分给帮众,虽此言多不可信,但是常百草被掳走,多半与此有关。”周少白皱着眉头回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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