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怔，沉吟一下问道：“好，此事作罢。还有一件事，朕疑惑多年，这次要亲口问你。朕的生母，当年的锦绣宫婉妃，究竟是不是你害死的？”

        完，皇帝直勾勾瞧着太后，一言不发，好似石像一尊。

        太后浑身一震，她的目光终于移走，不敢去看皇帝的眼睛。

        寿康宫中，又恢复了死寂。

        当日，寿康宫中传出太后懿旨。

        此夜之后，太后移驾宝莲殿，诚心礼佛，为先帝在天之灵祈福，自此不再踏出宝莲殿一步。

        话周少白与慕凝之离了锦绣宫，便回去了舞乐司。

        刚到舞乐司，翠便迎面走来，急切地道：“周公子，慕姑娘，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咱们快走吧。”

        “走？这是要回去了？”慕凝之问道。

        “自然。此次进宫，本来是为了云裳公主的生辰准备新舞乐的，如今宫中如此情形，哪还用准备什么新舞乐？”翠急急道，“咱们还是赶紧出宫回去吧！”

        柳如烟走了过来，她知道慕凝之此次进宫的真实意图，但不知眼下慕凝之可有收获，便探询望去，慕凝之瞧在眼中，微微头。

        柳如烟顿时心知肚明，道：“我也觉得赶紧回去的好。”

        旁边晴柔叹道：“出宫？如今宫门被虎威营封闭起来，是要彻查宫中阉党余孽，你们哪里能出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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