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他慌促的从被窝里坐起来,才看见琼华只穿着睡服,睡服领口开得有些大,若隐若现的白颈再一次让他要升腾出念头。
可如若让他顺应自己的心意去做,他总有一种趁人之危的愧疚感觉。
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内心一阵崩溃。
自己倾尽全力争取来的,难道仅仅是这样的相对?
此时此刻,他望着琼华,内心又是一阵内疚。
既然是夫妻,为什么总还是将她看成生病的孩子。
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却始终绷着根弦,她生病了,不能这样,不能那样。
门外响起了话,“公主和驸马爷可是要起床?”
秦雍已经开始披衣服了,“正准备起。”
话音一落,已经有人鱼贯而入。
“这是公主和驸马爷今日要穿的衣裳,都放在案上了,可需要侍奉?”
秦雍并不喜欢这种被人侍奉的生活,也不喜欢驸马爷的称呼。
“放那儿吧,你们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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